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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2012-05-14
5月中上旬,我在台湾各地讲学,每每谈起中国早期的闭关锁国政策及其带来的血浆经济和艾滋病流行的情况。作为一个公共卫生工作人员,我为中国公共卫生职业的无能和腐败感到惭愧和内疚。
中国早期的艾滋病感染案例以国际旅客和输入进口血液制品的血友病人为主。随后,在1986年和1987年,中国政府提出把艾滋病拒之国门之外的口号,一方面限制血液制品进口,一方面禁止他国感染者入境,并对出入境人员进行严格的艾滋病筛查。
这个政策的恶果是,一方面人们认为艾滋病是外国人的疾病
(05月15日) [查看全文]
任何一个国家,都要维护社会的稳定。但中国的维稳模式是独特的。中国维稳模式的特点,可以概括为如下几点。第一,维稳政治化。这种政治化表现在将许多基于利益问题发生的矛盾和冲突上升到政治层面,结果是由于将问题政治化,而使社会矛盾及其解决变得敏感化和神秘化,并导致维稳的非理性化。第二,不稳定概念的含糊性和对不稳定因素界定的任意性。将治安事件、利益矛盾、对政府或领导人的不满、正当诉求等等通称为不稳定因素。最关键的是将执政的持久性与社会稳定混为一谈。第三,举国体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开动全部国家机器,动员整个社会,冲击社会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正常秩序。这样,实际上将维稳变成一种新的政治运动。第四,责任逐级分解,实行“目标管理”。一把手负责,一票否决。结果是形成我原来讨论过的逐级复制的作恶授权。第五,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中国特色维稳付出了多大代价?恐怕没有人能够算清楚说清楚。
《财经》杂志曾刊登《公共安全账单》文章,披露了中国式维稳的一些经费现状:据财政预算,2011年中国公共安全支出预算数为6244.21亿元,略高于国防支出预算的6011.56亿元。这是中国的公共安全预算连续多年超过国防预算。
2012年“公共安全”预算是7017.63亿元,比2011年执行数增长11.5%。而排在上一位的“国防”预算数是6702.74亿元。据此,境外媒体报道将“公共安全支出”视为“维稳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近日雅虎播发方励之先生去世的新闻,其中插了一张方先生与达赖喇嘛的合影。有一位网友在新闻下留言:”This guy hangs out with the Dollar Lama. That says it all about Fang.” 这话一石三鸟,把方励之、达赖喇嘛和美国政府都给骂了,可谓言简意赅的登峰造极之作。这话尤其认定达赖喇嘛是十恶不赦的坏蛋,所以所有跟他来往的也一定不是好人。这让我想起我对达赖喇嘛印象的变迁。
最早听说的达赖喇嘛当然是以叛国叛党的民族败类的形象印入我脑海的。那时每听到达赖喇嘛的名字,同时出现的还经常有一句“西藏自古以来是中国的一部分”的严正宣言,意思当然是既然为天朝之一分子,就该老老实实听党的话,不该作出叛乱和叛逃这样的事。最近跟家母提到达赖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我在这里所说的“中国人”是指一般的草民百姓,至于那些什么“人民的公仆”、特别是有资格享受“特供”(饮食及日用品皆有“特种供给”的简称)的高官、显宦、富豪、贵人,决不包括在内。众所周知,民以食为天。然而同时“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一句俗谚。“祸从口出”的事在中国发生的频率之高,受害人之多,绝对保持着世界领先水平。比如一个“反右运动”,就有上百万人因“口”得祸,文革则更甚。笔者一个朋友,一时想卖弄一下自己“博学多才”文革中与人闲聊说:这厕所又叫毛房,又叫东池。毛房、厕所、东池都是—回事。有“靠近组织”的积极份子便去打“小报告”说此人“含沙射影攻击伟大领袖毛泽东”立马打成“反革命”。
这些年来这样的“祸事”是少了一些,但也并不少见。诸如刘晓波、冉云飞、谭作人、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四月七日清晨,友人打来电话,说“方励之去世了”。我“啊”的一声,随即追问:“什么时候?”“什么毛病?”友人说:“急于向你报信,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我立即给李淑娴打电话,不通。上网搜索,得知:四月六日早上,方励之正准备去上课,咳嗽一声,就倒在椅子上,再也没有站起来。老方,你走得太突然、太离奇了!
励之给人的印象,脸色红润,嗓音洪亮,身体健壮。“六四”以后,中国政府的通缉名单上,描绘方励之的特征是“走路抬头挺胸,步伐较快”。十足是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上帝的召唤,点错名了吧?
苦了李淑娴。前几年,他们家老二方哲因车祸不幸身亡。淑娴接连失去两位亲人,可以想见,痛何如之!我给她发了一个邮件,悼念励之。我还说:“你们家老二出事后,励之在回我的邮件中说:‘请相信,我们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温家宝打倒了薄熙来。对此,我们民运人士应该秉持怎样的态度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薄熙来与温家宝之间的这场斗争,那不过是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是两个坏蛋打架。既然我们反对整个的中共极权,那么我们就应该既反对中共内部的这个坏蛋,也反对中共内部的那个坏蛋。既不维护薄熙来,也不赞成温家宝。事不关己,袖手旁观,或各大四十板。
我认为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其错误在于,第一,这种观点忽略了共产党内的坏人与共产党内好人之间的区别。第二,这种观点忽略了中共党内斗争所隐含的民运意义。
固然中共是个坏党,但是坏党里有时候也有好人。中共内部的权力斗争,有时候乃是一些好人与一些坏人之间的斗争。就算他们的斗争双方都是坏人,但坏的程度有时也很不一样。我们民运人士既然要褒贬政治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左、右之争来自希腊的原始民主,僭政和王政。柏拉图认为其中王政比较符合文明和良制;僭政和民主不过是过渡式政治形态。英国革命时期之议会至上论——主要是下院主导势头左右了民党和保皇党,但是,即便是下院之中,也分野新潮和保守两种势力。法国革命,更是摇摆在左、右之间,直到最后拿破仑独裁——复辟派掌权,乃至最终结束了专制。唯独20世纪的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排除了左、右两翼的摆动,使得左翼势力完全操控了政治权力。但是,这个操控方法论,在希特勒,斯大林和毛之间,又具分野;希特勒依靠西方民主程序上台,继而消灭民主;毛则利用“人民革命”和“人民文革”,既掌权,又夺权,形成新一轮与俄国革命不同但性质比较相符与之的民粹主义革命。这样,在考察20世纪革命和革命政权的时候,区隔毛的民粹主义和极权主义之异同,成为人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山东盲人律师陈光诚因维权而遭到地方部门滥施权力的迫害、软禁数年,4月26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得以艰难地逃离监视进入美国驻中国大使馆;事件发生后,顿时引发了国内广大民众对他的关切,为他能成功逃脱监视而髙兴,也引发了海外众多媒体的极大关注。经中、美两国外交人员数天的艰难谈判,此事得到了初步解决,5月2日,陈光诚在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的陪同下离开大使馆前往朝阳医院就医,并得以与家人团聚。这样的结果本是一件令人髙兴的事,中央政府也正在责令地方当局认真查处此事,追究有关指挥廹害、监禁陈光诚的权力部门和相关责任人的责任。但,事情到此并未就结束,由于某些国保和公安不知受何人的指使又在医院设置障碍,阻止、并殴打到医院探访陈光诚的相关人员;特别是北京的几家媒体自5月2日以来就此事连续发表数篇评论,对美国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记得当年胡适先生曾说过:历史不是一个百依百顺任人打扮的女孩。可是中共在大陆夺取了政权,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在文化和学术界开展了“批判汉奸文人胡适”的运动。所谓“批判”实则就是乱戴帽子乱骂人,外加随意栽赃。其中最为可笑的就是这批中共的御用文人为了坐实胡适是什么“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者”这一罪名,竟然将胡适的那句原话抹掉一个“不”字,于是就变成了胡适说的是:历史是一个百依百顺任人打扮的女孩。由于大陆实行的是文化专制,胡适的书早被列为禁书,谁也无法查看原文。即便是一些知情的人,也不敢来为“反动文人”辩诬。
当然这对于中共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至于大到什么“蒋介石消极抗日,积极反共”,中共才是抗日的“中流砥柱”,都可大言不惭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最后连他们自己的党史也可随意篡改成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王宏男 中华大学行政管理学系研究生
前些日子,远在金门的母亲捎来一通电话:「昨天接到一通民调公司打来的电话,问我支不支持把核废料置放在乌丘?」由于近日担任行政院国家科学委员会,委托国立台湾大学执行之《台湾选举与民主化调查》研究,桃、竹、苗区域督导一职,因此此事引起了我极大的关注。此时,我回道:「你怎么回答他?」母亲回答:「媒体一直播报日本核灾的严重影响,我会怕,所以当然要拒绝之。」这时,我回答:「你的决定,为你的子孙树立了一件非常正确的典范。」
邻避情结(NIMBY)乃是not in my backyard的简写,其主要内涵系指「不要建在我家后院」的心理情结与相伴的政治诉求。像是垃圾场、焚化炉、核能发电厂、放射性废弃物最终处置场等,此种有害当地居民生存权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4月15日,是前朝鲜领导人金日成诞辰100周年纪念日,朝鲜政府将这一天命名为“太阳节”,为了纪念这个节日,朝鲜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
从此次阅兵,可以看出金氏政权的特点和本质。
最先通过检阅台的是徒步方阵,朝鲜的徒步队形很有特色,士兵们踢起的正步是跳跃式的,引得全身都在抖动,但他们的手臂却是不动的,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就象被绳索捆住一般,与英法军人两臂长甩的舒展大气相比,令人感觉特别别扭。
值得注意的是,与检阅台上白白胖胖的金正恩不同,受阅军人大多面露菜色,显示出营养不良的迹象。
在徒步方阵以后是骑兵方队,骑兵曾经作为战场上主要的武装力量如今早已退出了历史舞台,在美俄军队中虽然保留着骑兵番号,但是战马已难觅踪影。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图:前排为丁子霖夫妇、蒋彦永;后排为刘晓波夫妇,余杰夫妇
每年的母亲节,为人母亲总期盼与血脉相连的子女欢聚,可是对《天安门母亲》发起人丁子霖来说,89年一场席捲全国的民主运动、6月4日当晚中共泯灭人性的血腥镇压,夺走了丁子霖爱子蒋捷连的生命,从此母亲节成了丁子霖心中的痛,也是150多位在六四屠城中丧失子女的天安门母亲心中的痛。
23年来,母爱令丁子霖与一众天安门母亲变得坚强,面对中共无了期的迫害、打压,她们没有退缩,要为死去子女讨回公道,要中共彻查屠城责任,还子女被杀真相,向死难者家属道歉赔偿。可是随时间过去,150多位天安门母亲已有28人病故,单是去年已有六人去世,丁子霖与丈夫蒋培坤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开始担心有生之年,未能做到对儿子的承诺,所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王有才:怀念王东海
全委会共同主席王有才博士在5月12日纽约各界王东海先生追思会上代表全委会致悼词
全委会共同主席王有才王军涛以及执行长王天成敬献花圈
我与东海相识源于89民运遭到镇压。
1.四监时空相聚
89民运被镇压后,王东海先生在浙江被判刑,后来与浙江其他因政治原因被判刑的陈龙德、方月松、吴高兴、毛国良、杨泽敏、黄志道、叶文相、赵万敏、傅权、叶坚定、王强、姚华、张伟平、崔建昌、王星等40多人关在浙江省第四监狱(余杭临平)
(05月14日)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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